官员和老板是需要妖魔化的

笔名非法吗?


有句话说出来就是祸,那么我的这个论断大概就是这样一句话:官员和老板是需要妖魔化的。我相信这句话是会惹得很多人火冒三丈的,整天到强坛闲逛的人,尽管官员和老板不多,但是骂人的话,难听的话,它的传播效率却是非常之高的。

其实我这句话是老生常谈,只不过用了时髦的字眼来包装了一下,例如“妖魔化”。我这里再说两句名言,你如果认同了这两句话,大概也就认同了我的论断。

第一句话就是: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因为孤陋寡闻,加上记忆力比较差,俺忘记了是谁说的这句话了。

第二句话就是:资本家是资本的化身。啊,这句话俺记得是谁说的了,是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讲过的。你敢反对第一句话,这第二句话大概没有人敢反对的,哈哈。

但是我相信,第一句话,尽管也泊来货,尽管不是革命导师的名言,在中国也是深入人心了。所谓的人大监督,新闻监督等新鲜词汇,也是基于这样一个判断创造出来的。

如果说资本家是资本的化身,那我们说官员是权力的化身,有什么逻辑和现实上的问题吗?

没有资本贪婪的本性,大概今天的电灯、电话、电脑、飞机、轮船都不会发明出来;没有官员,帝国主义的坚船利炮大概也不会为西方列强的资本打开中国的国门和市场。凯恩斯主义盛行以后,国家一改资本主义的守夜人的传统角色,积极地干预起经济来。

所以没有官员和资本,人类文明大概不会进化到今天这种地步。

之所以讲官员和商人需要妖魔化,不是一个阶级斗争的概念,不是从法律、政治、社会价值上否定他们的存在,不是要颠覆政府,不是要吃大户,而是从道德上对他们提出最严厉的质疑,因为他们是最容易堕落的两个阶层。

我相信我的这个观点,就是在拾人牙慧:对于商人品格的质疑,是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无商不奸,抑商重农,连诗人也在千古名篇里发出抱怨---商人重利轻别离。但是我们看到一点,今天人们对商人的粉饰,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你好好看看那些穷酸文人写的那些富商传记或者富商专访,那些富商们好象都忘记了赚钱是他们最大的乐趣和本分(有时可能很肮脏),反而一个个成了慈善家,为国为民忧心忡忡,赚钱成了一种副业,利润成了善心的回报!

当然还有一些文化人,受不住金钱的诱惑,纷纷下海,于是一个光辉灿烂,康熙字典里面都查不到(嘿嘿,我是瞎猜,但估计是查不到的)的字眼---“儒商”就创造出来了!儒商是什么东西,就是既忧国忧民,心怀天下疾苦之心、经邦纬国之才,同时也长袖善舞、点金成石,化腐朽为神奇,赚取大把银子。不过我记得那个了不起的范蠡也没有智慧创造出这么个神奇的字眼:儒商!把“儒”和“商”捏合在一起,中国历史上那些大儒名士也许会气得从坟墓中跳出来,吐血三天不止!

正是对商人的这种粉饰,使得我觉得商人在今天是绝对需要妖魔化一番的,其实所谓的妖魔化,也不过就是正本清源,把脸上的脂粉摸去,让人家看清楚孔方兄的真面目。商人就是商人!

之所以要妖魔化官员,也是一样的道理,不过中国官员脸上的脂粉比商人厚了许多许多,有的是几千年来的粉垢,例如什么“父母官”,“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历史上还有什么“州牧”的官衔。上个世纪我们创造了一个字眼,叫做“公仆”,本来希望这玩意能够有镪水那样的效果,把一层层的老粉垢销蚀掉,但是今天看来那玩意没有效果,实际的功效大概象润肤露、西瓜霜一类的。

而我所说的妖魔化官员,就是要从权力恶质的那一面出发,把官员们看成是社会上最容易堕落的一个阶层,是最大的道德犯罪嫌疑犯。必须在道德上彻底剥夺他们的优越感。

这个规则是公平的,一个女人拥有了美丽的面孔、苗条的身段,造物主大多不会去再给她配一个聪明的脑袋瓜。一个官员拥有了权力,本能和欲望也往往难以遏制住腐败的诱惑,那么我们就不应该再给他道德上的优越感;一个商人,他知道金钱几乎可以给他带来一切,包括对法律的践踏,那么他也不可能得再到道德上的优越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