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一丁
前不久，阿富汗的塔利班政府以偶像违背伊斯兰教教义为理由，不顾联合国的呼吁和世人的反对，下令摧毁了境内的所有佛像，其中包括了在巴米扬附近、已经有一千多年历史的、珍贵的露天大石佛，让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历史文物毁于一旦，铸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这种严重破坏人类文明古迹的行为，无论出于什麽动机，都是应该谴责的，其愚蠢程度，足以和中国大陆三十多年前发生的红卫兵"破四旧"相提论，而结果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这可以认为是发生在文明时代两件最荒唐的行为，其动机蛮横无理、手段粗暴恶劣、後果无法弥补，是直接指使、参与者的耻辱和全人类的损失！更为遗憾的是，这次巴米扬毁佛像事件，是以宗教名义进行的。而就在去年八月份，联合国才召开过一个以"和平和宽容"为主旨的"宗教和精神领袖世界和平千年大会"，不能不说是对这次会议的一大讽刺和嘲笑！
笔者曾在那次会议前夕，向大会发过一封"公开信"，就对主题的认识和贯彻落实，提出了真诚的建言。其结果，当然和过去以及後来向联合国提出过的其它建言一样-毫无反应。这在只崇拜金钱和知名度的时代，本在预料之中，但是笔者之所以"孜孜不倦"，是因为笃信真正最有权威的"支持"，是已经和将来要发生的事实-由客观对应的"运动规律（真理）"来决定的结果，而不是来自任何方面的权力，这是早在数百年前的伽里略时代就被证明了的。而这次巴米扬发生的事件，从反面又一次为那封信作了"背书"，让笔者有勇气去再作更深入一点的探讨。在那封信的结尾，笔者强调："我没有任何具体的宗教信仰，但却是绝对忠实、虔诚的《广义有神论》者，相信宇宙中一定存在一种至高无上、无所不在、无所不能，顺其者昌、逆其者亡、我们人类永远只能体会而不能企及的"力量"。无论承认与否，这都是一切宗教立论存在的最高原则依据。既然宇宙的整体是和谐的，那麽宗教间就没有相互排斥的理由，只有共同体认出对那种"力量"的"何为顺何为逆"-也就是辩明一致的善、恶，才能真正进入"替天行道"的境界，而不是沦为政治的工具或牺牲品。正是这种信念或信仰，赋予我写这篇文字的灵感和决心。您们可以无视它的存在，但是它所表达的理念，将来一定会和您们的作为，一起去面对历史的裁判！"笔者没有想到的是，这第一轮的巴米扬"裁判"来得如此之快！
其实这样的认识并非笔者创造，只不过是追随过去一些处于人类思维最高级、最前端的科学家如爱因斯坦那样（千万不要拿那些在意大利宣称要“造人”的人来相提并论，以免玷污了“科学家”称号的荣誉。和真正的科学家相比，他们只配称为有一些做生物实验手艺的“工匠”）的思路，作进一步的延伸、阐述而已。因为不难发现，随着科学技术向深度和广度的进步、发展，人类对宇宙大自然所不了解的东西不是减少，反而增多了，简直可以用“知识高一尺，宇宙远一丈”来形容。现在大概没有科学家敢不在自己发现的“最小粒子”之前不冠以“目前已知”这样的定语，否则後来必将要承受事实“赏”给他的耳光（想想当初说“原子”是最小的粒子的结果就知道了）！而只要有一点科学常识和逻辑判断的能力，又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去想象“一定还有决定基因的《基因》”这样的猜测，应该是不困难而又合乎逻辑的（果然现在又开始讨论比基因更小的“蛋白质”了）。正是这种对宇宙的认识，可能要和数学中的“无穷大”和“无穷小”的概念统一的趋势，突显了追求宇宙起因和体积之类终极探索的无聊（就象要计算出“无穷大”和“无穷小”的具体数字一样）。那麽，如果用“天堂”“上帝（没有特定宗教意义的泛指，下同。）”的概念来和“无穷大”“无穷小”对应，有什麽不可以或不妥当的呢？
看到过一篇介绍“悖论”的文字，其中提到了一个著名的“上帝万能悖论”，说的是“问上帝能不能造一块自己搬不动的石头？如果能，那上帝搬不动那块石头，说明上帝不是万能的。如果不能，那他当然也不是万能的。”虽然笔者认为“悖论”不过是另类“智力戏”而已，但却也反映出世俗宗教的尴尬，以至于不得不采用类似那种被垢病的极权统治方式或口号（按出现时间的先後，严格说来，应该是极权统治模式来自于对宗教教义的模仿）。
事实上，如果我们暂时阁置世俗的宗教概念，把“上帝”和组成宇宙的“无穷小”联系起来。结果反而会发现，原来那些往往难以自圆其说的、对“上帝”的溢美之词（如说上帝是真理、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等），反而变得“无懈可击”起来。试想一下，今天的科学已经让人们了解，宇宙万物都是由有限的一百多种化学元素组成（就算加上目前还没有定论的“反物质”，也不过三百种左右），而这些元素又只不过由种类更少的、相同的质子、中子和电子组成。那麽，是否也有一种更小的、类似生物学的那种“基因”来决定其组合呢？而且今天人类在科学实验中取得的经验，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或证据，可以去否定“物质无限可分”的判断，直到最後那个唯一不可分的“无穷小”为止，所以，至少在今天，把“宇宙由‘无穷小’组成”当做认识的终极，其逻辑正确性绝对高于现有任何的“科学结论”（如所谓的豌豆大爆炸理论）。那麽，再反过来推论，正因为宇宙万物都由“无穷小”所组成，且各有不同却固定的“运动规律（真理）”，所以恰恰是（也只有）“无穷小”具备了人们心目中“上帝”拥有的所有能力。而在这样的认识层次上，去统一哲学、宗教和科学，几乎可以说是一件极其自然、水到渠成的事。只要一旦开始朝这个方向出发，我们就会发现，世界本来就应该是和谐、美好的。
可以认为，人类是以整体的形式受到“上帝”的关怀、爱护和主宰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解释和理性地接受许多事实，比如：那些善良甚至有虔诚信仰的个人，同样会无辜地遭受不幸；“恶人”往往不受惩罚、有时反而有“好报”；以及从更理性的“社会平均值”角度，去理解、探讨“末日”的可能和避免；……等令人困惑的尴尬。那些以为上帝会对每一个具体的个人去特别“关照”的想法，就象美国的“火鸡”们，真以为只要表现好，就会在感恩节受到总统赦免一样，根本不符合事实。从这样的认识出发，我们就不难发现，当前存在的一切困惑、痛苦的产生，都缘自于我们自身对客观的错误认识和判断，从而人为制造出哲学、宗教和科学之间的矛盾的结果。
有一句可能被最多人使用过的话，就是“上帝（或真主、菩萨）保佑”，虽然没有人对这句话的“有效率”进行过统计，但相信其和不说的结果不会有明显的区别。今天，当我们从保存历史文物的角度，对发生在阿富汗的事件表示遗憾和惋惜时，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正是那个真正的“上帝”，给人类发出的最明白的“启示”呢？一方面让那些偶像“自身难保”，来打破人类对实际不存在的神秘力量盲目依赖的幻想；另一方面，让这个行动又以另一个宗教的名义发动，而那个发动的国家，自己恰恰又正处于战乱和民不聊生的水深火热之中，看不到任何因这种狂热的虔诚，而受到“保佑、奖励”的迹象；整个一个“双输”的结果。人类要是还抱着老祖宗受当时条件限制而产生的认识执迷不悟、不能从巴米扬事件中领悟出一点更深刻的道理来，再继续象粪坑里的蛆一样，只知道热衷于争相爬到同类的头上的话，一定是属于又一批“不可救药”和“咎由自取”的“残次品”，大概只有再由“上帝”去“推倒重来”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