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強国的中国的一点看法

hansei


21世纪初的中国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历史关头,从发展势头看,如果没有大的曲折,2020年左右,中国将成为世界上唯一能够全方位与美国相抗衡的超级大国,实现伟大的民族复兴。然而,中国就象是被野蛮人包围的文明孤岛,她的每一个进步都将引起邪恶势力的嫉恨,并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企图将这个代表人类光明未来的绿洲彻底践踏、摧毁,中国一旦出现战略失误,将面临被分割、被挤压的绝境,中国面临严峻挑战。

因此,未来20年,中国对外战略的宗旨是利用有利于我的因素对抗不利于我的因素,尽可能保持国力的发展势头,如果中国以巧妙的方式应对之并坚持到2020年,那么,中国将成为唯一可以与美国抗衡的经济、军事力量,是唯一能够改变现有不合理的建立在西方国家利益之上的国际政治、经济体系和持强凌弱的的国际关系现状的正义力量。中国应勇于并善于接受这个挑战,担负起这个伟大的历史使命。

对中国走向超级大国有直接影响的国家和地区有:美国、俄罗斯、欧洲、日本、印度,下面将详加分析中国对于它们的应对战略。

美国:美国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的战略竞争对手,是中国实现民族复兴,走向超级大国的主要绊脚石,是现阶段以及可预见的将来唯一对中国国家安全构成致命威胁的邪恶力量,中华民族的前途实际上很大程度上系与美国对中国的战略措施和中国的应对方式之上,稍有不慎,中国将陷入可怕的境地并且前途暗淡,因此,应对美国施加于中国的每一项战略措施,中国都马虎不得。

美国将中国视为挑战其现有地位的最危险的战略对手,必除之而后快,因此,它必将想尽一切办法,遏制中国国力的提升,主要战略手段是以经济手段遏制中国经济增长、以军事手段威胁中国国家安全。我们必须认真分析美国可能的战略措施和中国的应对之策略。

一、经济方面:一个国家的经济实力由以下部分组成:自然资源控有量、可控市场规模、与经济相关的科学技术研究水平、制造业规模及产品性能和质量水平、商品营销水平等因素组成,而除了自然资源控有量、市场控制能力外,其它几项主要表现为国内企业的竞争能力,美国可能的对中国经济实力的遏制和中国应对之策也是从以上三个方面入手的。

1、自然资源:自然资源是一个国家制造业的加工材料、动力源泉,如果一个国家失去了自然资源,整个制造业将随之崩溃。因此,美国有可能以控制自然资源的方式扼住中国经济的咽喉。当然,只要中国还是一个独立的国家,美国就无法控制中国国内的自然资源,美国只能以控制中国自然资源的进口实现这一个目标。由于中国对外部世界的控制力远逊色于美国,要想保证对自然资源的控制,首先要立足于国内。

因此,第一、中国须加快重要自然资源的勘探工作,这是因为,中国是一个自然资源较为丰富的国家(这是自然资源方面中国有能力对抗美国的基础),中国完全可以通过勘探能力的提高,建立起具有深厚潜力的重要自然资源战略基地。比如,现在的新疆已经成为中国石油、天然气的最有潜力的产区,中国应加大投资,尽快使其发挥作用,保证该地区的油气产出能够充分满足国内需要。这是因为,中国已经是一个石油进口国,如果美国控制了中国的石油进口,或人为抬高石油的价格,那必将给中国经济带来损害。

第二、要提高自然资源的利用率,使经济增长不必付出自然资源高消耗的代价。减少自然资源的消耗。

第三、必须牢牢地掌握重要自然资源的拥有权。经营重要自然资源的公司可以将一部分股权出让给外商,但必须保证中方的绝对控股权。

第三、必须加快新材料、新能源的研究,通过科技的发展,制造与驱动所需要的原料与能源将可以从巨量的存在物中获取,比如人们可以从海水中提取能量,而海水的拥有量是不存在比较的价值的,通过纳米技术,人们可以用普通材料制成需要的特殊材料。因此,有限的有特殊作用的自然资源将被无限的普通的物质所代替,使特殊自然资源不再成为经济运行的基础,这样,国家经济将摆脱特殊自然资源的制约。

在立足国内的同时,中国要不失时机地与资源大国保持良好关系,尽可能地拓展资源的来源。在美国未控制中国的自然资源时,在保证国内自然资源自给能力的基础上,中国应利用自然资源价格走低的有利条件,加大自然资源的进口,尽量少用国内资源,以备非常时刻之用。

2、可进入市场规模:一个国家的经济规模很大程度上取决与它所占有的市场规模,美国一直以最惠国待遇的年度审核实际上是以压缩中国的国外市场规模来要挟中国,中国的对策应是:

第一、建立内需型经济,使经济的发展主要依靠国内市场,使经济的安全性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中国现在实施的西部大开发政策,正是希望通过西部的开发,实现经济发展的东西联动,通过东西部协调发展,构建内需型经济的发展框架,是极富战略眼光的。

第二、实现出口市场多元化战略,积极拓展非美国国际市场,使中国经济对美国市场的依赖降到最低,从而使最惠国待遇的政治作用基本无效。

第三、中国应在不危害国内企业生存和经济安全的前提下,加大对跨国公司(尤其是美国跨国公司)的引资力度,使美国经济对中国市场的依赖程度加以提高,并随着中国国内市场的扩大依赖程度越来越大,也就是说,使美国在华利益日益提高,这样,中国可以以此作为对抗美国要挟的一张王牌,使美国不敢轻举妄动。

3、国内企业竞争力:国内企业的竞争力决定了国家的科技水平,决定了民族经济占有市场的能力,决定了国家经济组织的形态,决定了国家经济与政治的安全度,是国家竞争力的集中体现。

对一个国家来说,国内经济的形态有以下三种:一、进口商品占有市场的主导地位;二、国外跨国公司在国内的公司生产的商品占有市场的主导地位;三、国内有实力的跨国公司在国内生产的商品占有主导地位。第一种情况将使得国内的就业机会大大减少,国民经济严重依赖外部世界,财政收入发生困难,将使国家成为永无出头之日的发达国家的经济殖民地,我们可以称之为最弱化经济组织形态;第二种情况是使国家成为发达国家的生产基地,这样一来,可以使国家的就业机会大大改善,财政收入由于税收的关系而得以宽余,但是国民经济过分依赖外国资本,使民族经济无法发展,而没有民族的跨国公司,将使国家缺乏引领各个行业技术进步、并由于自主的领先的技术而获得超额利润的主体,经济只能是被动地受控于外国资本的加工机器,是缺乏头脑的四肢经济,因而是被外来势力操控的不稳定的经济这样。势比使国内的政治、外交、军事受到外来干涉的影响,国民经济无论如何强大,国家永远不能成为世界强国。我们可以称之为次弱化经济组织形态。最理想的情形是第三种,它将使国家处于最理想的政治、军事、经济形式之下。跨国公司是引领各个行业技术进步、并由于自主的领先的技术而获得超额利润的经济主体,具有自主的先进的科技能力,并且以企业为主体的科技发展把科技与经济紧密联系在一起,以科技促进企业发展,同时企业的发展使得科技投入相应增加,促进科技的发展,这样一来企业发展与科技发展相互促进、良性互动,极大增强了企业的竞争力,并因此促进国家竞争力的提高。使国家成为全球科技主要中心之一。这样,这个国家就不怕来自外界的任何形式(包括高科技限制)的遏制,使自己的经济、政治建立在绝对安全的基础之上了。如果在自己国内市场培育不出能成为科技发展主体的跨国公司,那么科技永远与经济不能有效地结合,从而也失去各自发展的动力。这个国家的命运可想而知。极大提高国内企业的竞争力。这是支撑中国成为真正的超级大国的必要条件。

美国始终将高科技限制对华输出作为其对华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中国不能将科技的发展建立在自主创新的基础上,不但科技水平永远在发达国家之下,而且,更可怕的是,一旦国外科技停止输入,中国的经济、政治将随之崩溃,比如,我们可以设想,一旦英特尔公司停止向中国供应高速CPU,中国的计算机工业将随之崩溃,而且建立在计算机应用上的经济、政治、军事运行机制也将随之崩溃,真是令人可怕。美国正是利用高技术限制弱化中国经济竞争力并随之弱化中国的政治、外交能力。虽然中国可以利用西方国家与美国的战略差异从其他西方国家那里取得技术,但是毕竟受制与人。因此,中国必须快速实现事关经济全局的核心技术的创新能力,这是中国的当务之急。

中国已经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一点,科教兴国的战略已经制定并深入人心,国家已经或正在实施国家知识创新体系的构建,国家将从宏观上搭建科技发展的平台。由上可知,要真正实现科技的可持续发展,更加重要的是必须使企业尤其是具有强大实力的跨国公司成为科技发展的主体,因此,培育中国自己的跨国公司是重中之重。

国内市场的规模与国内企业的竞争力具有相辅相成的关系,我们知道,国内企业总是以国内市场为根据地不断发展的,从一定意义上讲,国内市场的大小对企业的规模与竞争力有重大影响,发展中国家表现得尤为特殊。这是因为国外的市场已经被具有规模优势、技术优势、综合美誉度的跨国公司所占领,如果直接进入无保护力的国际市场,在这几个方面都处于极度劣势的国内企业是无法生存的。而如果这个国家拥有巨大的、有充分保护力的市场,那么国内企业可以据此发展。首先在规模上与跨国公司相抗衡,然后在技术和综合美誉度上挑战跨国公司,并最终走出国门,成为世界范围内的业界领袖。中国的家电企业就是在国内市场高速成长为世界最大市场,同时国家限制跨国企业在国内设厂和高关税保护中发展起来的。而中国汽车业之所以长不大,主要原因就在于现今的中国汽车市场由于国民收入的限制而十分狭小,国内的汽车企业无法依托国内市场在规模上达到国际水平,造成汽车成本高昂,研发能力不足,缺乏竞争力。

如果一个国家具有广阔的国内市场,必要的自然资源,更重用地是具有一大批以巨大的国内市场为基地的具有先进科研能力和市场开拓能力的跨国公司,并且保持国家的开放度,就不怕任何敌人在经济上的压迫。在这个过程中,保持一个抵御外国资本肆意渗入的、适合民族公司发展壮大的、初期相对封闭并随着民族公司的不断增强的竞争力不断开放的国内市场是极端重要的。而反过来来说,要想削弱一国的经济,不一定是使这个国家的经济总量下降,更重要的是这个国家的经济的组织形态的弱化。具体的方法是必须在此国的民族经济崛起前就占领这个市场,阻止这个国家跨国公司的形成,使这个国家科技与经济的良性互动的局面不能产生,使国内的经济组织形态无法逐步强化。

可喜的是,美国在这个问题上犯有严重的战略错误,它十几年一贯制地反对中国入世,听凭中国民族经济依托中国庞大市场成长起来。迄今为止,美国仍无此战略意识。我们可以手机为例,由于在手机开始成为日用商品之时,中国没有对外国品牌进行必要的限制,国外品牌手机如潮水般泛滥,几年时间内,国外品牌手机的美誉度深入人心。二、三年后,民族品牌出现并想挤进市场时,由于缺乏保护,与国外品牌相比无任何优势,竞争能力低下,至今仍在低谷徘徊。可以想见,在十几年前的1980年代,中外企业的实力差距更是明显之时,美国同意中国入市并根据规则侵占中国市场,那么,中国现在的经济可能比现在更为庞大,但弱小的民族经济早已被淘汰,中国市场已经被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跨国公司控制,中国经济还有何前途可言呢?(美国错过了中国送给它的机会,可见天不灭中国)。中国应该推迟入世直至2010年,通过10年左右的调整、发展并逐渐降低市场保护,到那时,中国的各行各业将成长起一批具有强大竞争力的民族跨国企业,不但能控制国内市场,而且凭借入世后得到的便利更加加强了国际竞争能力。那时中国将是世界上主要的科技中心和最大的经济体系,美国的遏制又何足道哉。

二、军事威胁:美国近来通过了构建NMD、研发空天飞机等军事计划,并加紧了在中国周边地区的军事部署,企图提升对中国的打击能力,并通过保持对中国的军事威胁遏制中国的崛起,中国面临来自美国的巨大的军事压力,而中国现在的国力与美国仍有巨大差距,根本无法与美国进行全面的军备竞赛,如果中国强行进行全方位军备竞赛,那么最终象前苏联那样被美国拖垮。因此,中国面临着两难抉择:要么维持低军费政策,把主要财力用于经济建设,这将使得中美军事能力差距的进一步扩大,中国对美国的武力讹诈无能为力;要么走向扩军之路,与美国进行军事竞赛,最终被拖垮,使得美国不战而胜。难道中国没有更好的选择呢?

为保障国家的和平与发展,必须在与美国斗争中首先保证立于不败之地,这就要求中国的武装力量在与美国的对抗中至少处于平衡状态。中国必须选择合乎现有的相对劣势的经济与军事条件下实现上述目标的方法。

那么,如何做到武装力量对抗的平衡呢?一种方式是侧重发展强大的防卫力量,能够使敌方的进攻在己方的防御力量之前变得无效。使武力对抗处于直接的平衡状态;另一种是本方具有强大的进攻力量,确保敌方军事能力力量在己方的打击下得以毁灭,使敌方摄于被毁灭前景不敢使用武力,从而间接地遏阻敌方的军事打击,使武力对抗处于间接的平衡状态。前者可称之为防御性武力对抗平衡,后者可称之为进攻性武力对抗平衡。

我们看到,防御性纯粹的防御性武力平衡方式是使自身处于本质上的不胜之地的消极的措施,不能有效制止敌方的进攻,而且,防御方需要比进攻方花费更多的费用并拥有更高的科技力量。因此对中国而言并不是可行的方式。而进攻性武力以攻代防,使自身握有战争的主动权。进攻性的武力平衡是中国的正确选择。

不可否认,不同类型的武力在战争中所起的作用是不同的,武力之间表现出层次上的差异。比如枪与炮之间的关系。我们知道,当双方的炮火互相对击时,双方的枪是不起作用的,因为,枪根本无法与炮对抗或参与炮之间的对抗。只有当双方的炮停止射击,或者双方的炮火都被对方防住时(只有逻辑的可能性),枪的作用才能体现出来。

这里,我们明显看出枪与炮的对抗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火力强与弱的对抗。因为在同一层次上的对抗不管强弱如何,至少给对方造成的损害与对方给自身造成的损害是接近我方与敌方的火力之比,比如我方100门大炮与敌方同类型的200门大炮形成的破坏力大致是12。而不同层次的武力给对方的损害是不能简单地从各自武力的纯粹的物理破坏力计算出。高层次的武力将最大限度地抑制低于其层次的武力的作用。

那么,不同层次的武力之间的差异表现在哪里呢?武力的层次性差异实质表现为:

1 高层次的武力能够打击并消灭所有低于其层次的武力,而低于此层次武力无法打击此层次武力。

2 武力对抗不是所有层次武力在对抗的全时域内一起进行的,而是表现为武力的依层次的高低啄级展开的,也就是说,高层次武力对抗不结束---此层次武力未被消灭或此层次武力未被对方完全防御---低于此层次的武力将无法展开。高层次武力总是抑制着低于此层次的武力发挥作用。

因此,选择进攻性武力对抗平衡,首要任务是建立起最高层次武力的打击能力和生存能力,只要最高层次进攻性武力在武力对抗过程中始终保持打击并消灭敌方军事能力的能力,就能保持我方与敌方的进攻性武力对抗平衡,而并不是要求我方在各个武力层次上具有与对方相抗衡的实力,因为高层次武力涵盖了低层次武力的对抗能力,并且具有高得多的生存能力。打个比方,我们不需要拥有与敌方相同的枪,但必须拥有与敌方相同的炮。敌我双方的炮的对抗达到平衡时,我方实际上已经抑制了敌方枪的作用。这样的方法特别适用与经济力量较弱的一方。这样一来,我方就可以避免与敌方进行我方财力无法承受的全层次的武力对抗。前苏联的失败就在于不懂得武力对抗的层次性原理而陷入与美国的全面对抗,终因经济力量远逊于美国而落入解体的惨境。中国必须吸取这个教训。

沿着这个思路,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到处于经济与军事相对劣势的,不具备与世界最强大武装力量的美国进行全面对抗的中国在发展军备时的重点,就是要保持最高层次进攻性武力毁灭对方军事能力的能力。同时,一旦拥有这个能力,也就意味着中国具有威慑周边国家的能力。这是因为种种原因,周边国家在最高层次进攻性武力上无法与中国相比。这样,中国实际上形成了最高层次武力对抗的绝对优势,---中国可以自由地消灭敌方而不必过分担心敌方的报复---并将这个决定性的局部优势自然地转化为整体军事力量的优势。

在这里有两个重点,一是必须保证最高层次进攻性武力的数量;二是保证最高层次武力的生存能力和不被对方可靠防御。只要做到这两点,即使中国在整体军事力量处于何种程度的下风,中国也将不惧怕任何对手。

但这并不是说,低层次武力就不要部署了。因为在现有条件下高层次武力由于射程较远,对对方的打击往往是宏观的、战略性的,而微观的、战术性的打击则无法进行,这就需要与战场更接近的低层次武力进行补充攻击,并且亲自实现胜利果实,如占领敌城市就必须依靠地面部队。因此,在最高层次进攻性武力优先的前提下,非最高层次武力必须保持一定的规模,并不断更新换代。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中美之间的军事实力并没有象各自的军费之间的差距表现的那么大,这是因为美国的军事战略是指向全球的全面战略,既要对抗俄罗斯的战略核力量,又要对抗地区小国的恐怖攻击,而且要取得完全的胜利。因此它的武力装备思路是较均衡地发展各个层次进攻和防御性武力,最高层次进攻性武力的力量被人为地削弱了,这使得军费不多而因为战略方向明确---将对抗世界霸权军事力量作为最优先战略---,使得军费投入向最高层次进攻性武力倾斜的中国赢得了机会。

现在美国正在发展中的TMDNMD正是地基为主的弹道导弹的防御性武器,其本质是最高层次防御性武力。中国如果想与美国保持武力对抗平衡,打破TMDNMD的可靠拦截是前提条件。因为如果美国能够防御中国的最高层次的武力打击,将打破双方基于确保摧毁对方军事能力而建立起的虚拟化的平衡状态,使美国的最高层进攻性武力对中国的打击变得有无恐,而且将使得在最高层次进攻性武力的进攻性对抗平衡中无法发挥作用的低层次武力发挥作用,将迫使中国与美国进行全面的各层次武力对抗,这将使综合军事实力远逊对方的中国处于不利地位。

而围绕着这一目的,必须全面打破敌方的整个导弹防御体系,如发展摧毁和干扰敌方侦察卫星的能力,以粉碎敌方导弹预警能力;发展天基或弹载射频武器,瘫痪敌方地基长程预警雷达;发展导弹的隐形技术;以上措施实际上是发展导弹的隐蔽性。另外,可以发展导弹的速度和规避能力,加强导弹的机动性等等。必须保证中国的战略导弹摧毁美国军事力量甚至彻底毁灭美国的能力。

遵循这个思路,中国必须压缩低成次武力的规模,将省下的财力用于发展诸如核动力潜艇、战略核导弹、隐形巡航导弹、能束武器、反卫星武器、高超音速隐形歼击机等高层次进攻性武器,保证这些高效费比的武器毁灭美国军事力量的能力,使得美国摄与被毁灭的可能性而不敢与中国发生正面冲突,阻遏美国对中国的军事威胁。

另外,中国应该对美国的军事挑衅采取强硬而不失灵活的应对措施,比如,应该抓住机会,废除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和不对无核国家使用核武器的承诺,一方面威吓美军,另一方面使得提供美军军事基地的国家不敢与之同流合污,做到以暴制暴,而且,应该改变传统的军事示弱的做法,不适时机地展示先进武器,震慑敌人,鼓舞国人士气。

由此可以看到台湾问题的解决是复杂的,我们只有把它放在中国的总体对外尤其是对美国的战略中才能妥善解决。中国一方面要实现国家的统一,另一方面要实现统一造成的损失降为最小。所谓损失包括:经济方面:西方对华经济制裁造成的对外贸易中断造成的损失;西方对华经济制裁造成的技术封锁造成的损失。军事方面,台军对中国的军事打击造成的损失;美国一旦介入对中国的军事打击造成损失。由此可见,一、中国只有完成上述经济、军事实力的提升,才能将统一事业中美国及西方国家对中国造成的损失将为最小,二、台军不拥有战略性高层次高摧毁性进攻性武器,使得台军对大陆的军事打击对大陆造成的损失降为最小。因此,中国以武力实现统一的最佳时机是完成经济、军事实力的质的飞跃之后,台军拥有战略性高摧毁性进攻性武器之前。在经济、军事实力质的飞跃之前,中国应以导弹及核武器扩散为要挟阻止美国向台湾出售战略性进攻性武器。

总之,中国在走向超级大国的过程中,与美国的斗争的原则是立于不败,以拖待变,必须充分发扬中国文化中以柔克刚,以巧胜力的优秀传统,不计一时的短长,以小忍图大谋,等到中国强大得使美国相形见绌时,再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术也不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