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是数字化的吗?

    有些人认为大脑的工作是数字式的,因为大脑神经元的兴奋和抑制就象电脑里的10。但我不这样认为。

    有个很简单的证据就是人的数字计算能力只能在很肤浅的水平上进行。大多数人要使用计算器、算盘或笔纸之类的工具进行简单计算,更不用说复杂计算了。而动物基本上没有计算能力。

    如果人脑的工作是数字式的,没有人会需要计算器了。有些被称之为天才白痴的人具有很强的计算能力,这是因为他们大脑中的无意识区加深了计算“程序”,其结果导致意识区功能的异常。由于电脑是完全“无意识”,所以是最伟大的天才白痴。

    大脑思维在一定水平上是使用某种“印象块”或“记忆块”而不是数字。这说明我们大脑并不是好的数字计算器。即使很简单的数字计算也无法“程序化”或者说靠无意识算出。尽管在某些逻辑上相同,数字化与大脑的工作机制相距甚远。

    大脑神经元的兴奋和抑制并不证明人脑的思维是数字式的。我认为它们是在关联“记忆块” 。在神经元水平上不存在数字和模拟的区别。

    在大脑思维中,计算过程位于无意识区很肤浅的水平,要比其它情感区浅得多。不借用辅助工具人脑可以而构思深刻复杂的语言和形象作品,但却难以进行简单的数字计算。大脑的无意识包括了大量短小的“程序”,而电脑的程序和步骤远比大脑中的程序复杂和长得多。

    几乎我们所有的价值观都是无法程序化的。如果有人试图去做,他最终将会落入一个逻辑陷井,即“制做一个程序用来选择其它程序而本身又不包括那些被选择的程序”。根据我的理论,价值观与系统墒有关。

    价值观既可以是公共的也可以是个别人的。智能主体是使用本能和价值观来判定和作出选择的,而不是使用精确的规则和程序。价值观是可以改变的,就象我们有时改变对某种情况的态度那样。

    价值观是分层次的,有基本的,道德的,经验的和即时的。我们经常面对得失取舍,受益和付出,获利和风险,我们贪婪而又恐惧。这些形成了我们所处的永不完美世界的真实生活。就连我为参加一个聚会做个什么发型也取决于我的价值观。对于人工智能来说最难的就是即时或短期价值的判定。

    人们用价值观解释人的行为是我们试图用量化的方式解释人的判断和选择,但不能证明人脑的思维是数字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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